《吉檀迦利》第十二篇 泰戈尔

我旅行的时间很长,旅途也是很长的。
天刚破晓,我就驱车起行,
穿遍广漠的世界,
在许多星球之上,留下辙痕。
离你最近的地方,路途最远。
最简单的音调,需要最艰苦的练习。
旅客要在每一个生人门口敲叩,
才能敲到自己的家门;
人要在外面到处漂流,
最后才能走到最深的内殿。
我的眼睛向空阔处四望,
最后才合上眼说:“你原来在这里!”
这句问话和呼唤“呵,在哪儿呢?”
融化在千股的泪泉里,
和你保证的回答“我在这里!”的洪流,
一同泛滥了全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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