豹(奥地利)里尔克 冯至译

豹 ——在巴黎植物园 它的目光被那走不完的铁栏 缠得这般疲倦,什么也不能收留。 它好像只有千条的铁栏杆, 千条的铁栏后便没有宇宙。 强韧的脚步迈着柔软的步容, 步客在这极小的圈中旋转, 仿佛力之舞围绕着一个中心, 在中心一个伟大的意志昏眩。 只有时眼帘无声地撩起。—— 于是有一幅图像浸入, 通过四肢紧张的静寂—— 在心中化为乌有。选自《里尔克诗选》(奥)里尔克著 臧棣编 中国文学出版社1996年9月出版配图:俄罗斯现实主义画家苏里科夫 女贵族莫洛卓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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